夏天定睛一看。

隻見這些人男女都有,個個膚色麥黃,身上穿著各種獸皮,頭上插著叫不出名字的羽毛,手裡拿著各種鐵刀、尖銳的竹竿、木棍,宛若一群野人。

而且,有的野人手裡,還拿著各種自製的弓箭。

“噗噗噗......”

野人裡,弓箭手的箭術很準,箭箭都射中惡匪的要害,冇有一箭浪費!

這種箭術,讓夏天眼前一亮。

好兵源!

緊接著。

一個身穿豹皮的健美女子吼道:“遠道而來的荒州王,我們也是來殺匪的,請不要誤會!”

“這些惡匪殺的孕婦裡,有我們的姐妹!”

“他們被擄後,我們跟蹤到此,畏懼匪兵勢大,一直不敢動手!”

“現在,請給我們一個報仇的機會!”

夏天點頭迴應:“你們在山邊緣獵殺就可,不可擋我荒州軍隊殺敵!”

“好!”

健美女子吼道:“鄉親們,我們就在這裡守住,不讓一個惡匪逃得性命!”

“也不要擋住了荒州王親軍的攻擊!”

“殺!”

野人們一臉憤怒,開始阻擊惡匪。

他們約有兩三百人,完全擋住惡匪的上山路。

此時。

夏天率領荒州輕騎兵已經殺穿匪陣,調轉馬頭,分成兩路,衝殺而回。

這一戰,荒州軍贏了!

不會再有反轉。

他命令道:“老鬼,荒州騎兵,繼續絞殺!”

“是!”

老鬼領命,長生真氣附槍,殺敵很爽。

夏天則打馬奔向戰場邊緣的十大惡匪。

不久後。

夏天翻身下馬:“無麵伯伯、子常做得很好,當記大功!”

無麪人和趙子常齊齊行禮:“見過王爺!”

夏天擺手:“戰場上,無需多禮!”

“那個東西還冇有出來嗎?”

無麪人和趙子常緊繃著身體:“冇有!”

夏天眼中閃過一絲慧光,掃過天門山脈:“他今天應該不會出來了!”

這時。

無麪人有些好奇的問:“子常,你的槍術很強,師尊是誰?”

趙子常保持著戒備狀態:“穀夫子!”

無麪人眼神中滿是疑惑:“冇有聽說過這個名號!”

“不過,老夫觀你的功夫,修煉的,絕對是直達宗師的絕頂功法,你老師穀夫子這個稱呼,定然不為真!”

趙子常有些鬱悶:“也許吧!”

“無麵前輩,在這片大陸上,你可知哪位宗師喜歡挑逗小寡婦?”

無麪人眼神一亮:“那可有好幾位隱世的宗師,都有此愛好!”

“不好說!”

這時。

十大惡人的血,在地麵形成了一條小溪。

他們的眼神越來越黯淡:“完了!”

“我們十多年的心血全完了!”

血手人屠杜殺痛得滿臉抽搐:“荒州王,你贏了!”

“但,我還是不服!”

夏天淡淡的道:“杜殺,你服不服,今日,你都將死在這裡!”

“隻是我有一個問題,你們為什麼要在這裡截殺荒州王府?”

“是受誰指使?”

杜殺感覺身體越來越冷,嘴唇發白的道:“有一個神秘人,懸賞了十萬兩黃金,誓要取你性命!”

夏天眯起虎眼:“是太子的人嗎?”

杜殺搖頭:“我們也不知他是不是太子的人?”

“不過,此人話裡話外,都在暗示他是當朝太子的人!”

“否則,我們也不會孤注一擲,十兄弟聚在一起殺你們!”

“你這三千匪兵是從哪裡來的?”

杜殺感覺身體越來越冷:“都是荒州邊軍的逃兵!”

“從十年前開始,他們一批批的拜入了寨中。”

夏天眉頭一皺:“荒州還有邊軍嗎?”

“桀桀桀......”

杜殺臉上滿是不屑:“荒州邊軍,也就隻剩一個名字了!”

“二十年前,中原改朝換代,前秦被大夏朝所取代,那一年,大夏朝的荒州邊軍從青州、帝都開來,都是百戰精銳!”

“但,他們也不是天狼騎兵的對手!”

“一戰被滅!”

“然後,大夏朝連續派兵五年,年年被滅!”

“再後來,中原就再也不派軍隊來了!”

“任憑荒州人自生自滅!”

“不過,大夏朝廷為了顏麵,一直冇有撤銷荒州邊軍的番號,讓中原之人認為,這裡依然有荒州邊軍在抵擋天狼人的進攻。”

“實則,現在的大荒邊軍,都是現在的荒州人,自己招募的軍隊!”